荷兰乌特勒支大学近日发布新闻公报说,一块约公元4世纪的荷马史诗《奥德赛》羊皮纸双面手抄本残页在该校图书馆内被发现。

公报说,这块不规则残片是荷兰奈梅亨大学古希腊语学者马克·德克赖在研究乌特勒支大学图书馆馆藏古代手稿时发现。残片宽约6.6厘米、高约7.7厘米,上面写着《奥德赛》第十二卷的诗句,描述了奥德修斯解救被女巫施咒的同伴的时刻。

公报还说,全世界仅存约30块类似残片。研究者推测,这块残片很可能是存在于公元300年左右埃及法尤姆绿洲的袖珍版荷马史诗《奥德赛》的一部分。

叙事长诗《奥德赛》和《伊利亚特》合称为荷马史诗,是西方古典文化的基石,衍生出无数文艺作品。

对于青铜时代是否存在特洛伊城和特洛伊战争,古希腊人和古罗马人坚信不疑。到了中世纪和近代,人们却持怀疑态度,把特洛伊的故事当神话或虚构的文学。直到19世纪70年代,海因里希·施里曼声称他找到了特洛伊遗址,人们才认真讨论起来,不过相关争论一直没有停止过。


当代关于荷马史诗的文艺作品数不胜数,今年热度最高的,要数导演诺兰的《奥德赛》。

北京大学英语系副教授刘淳认为,对于喜爱史诗《奥德赛》的读者来说,诺兰导演新近上映的电影试图展示的只是一个“祛魅”的世界,近三个小时的声光盛宴呈现了宏大的场景,人物背负着沉重的创伤与历史寓意,世界仿佛等待被解释。与此相对,荷马史诗本身瑰丽却真切、伟大又微小。它讲述的是战争、死亡、神明和英雄,却也花费大量篇幅讲述羊奶、绳结、小狗、木筏和一张床等细节。它既允许我们惊叹,也允许我们困惑;既有宏大的行动,也有许多似乎无关紧要的细节。荷马史诗从来没有急于告诉我们,这一切“究竟意味着什么”。

(羊城晚报羊城派综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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