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月16日,“2026首届美国大学生匹克球人文交流中国行” 来到广州,29名美国大学师生代表来到飞行汽车公司——小鹏汇天,现场观看飞行汽车飞行演示、体验机舱,近距离感受中国低空科技的创新发展成果。学生纷纷拿出手机打卡拍照留念,感叹到合不拢嘴,惊呼“Oh my god”不断。

小鹏汇天的飞行汽车现在已经飞到哪了?9月17日,两架汇天“陆地航母”从阿布扎比酋长国宫起飞,完成双机编队飞行。中国飞行汽车正越来越多地出现在海外天空。

近两年来,中国飞行汽车集体出海,恰逢全球先进空中交通(AAM)产业格局初定、监管框架形成的关键窗口期。在此背景下,中国借助无人机产业和新能源汽车的产业基础,正推动飞行汽车成为新的出海王牌。

与以往的科技产品出海不同,这一次,中国企业不只是把产品卖出去,而是深度参与海外运营体系的建设。背后的原因并不复杂:飞行汽车无法脱离规则体系单独存在。

9月18日,汇天与阿联酋拉斯海玛酋长国正式签署战略合作协议。

双方将在阿联酋民航局(GCAA)的全程监管下,联合搭建阿联酋先进空中交通监管沙盒平台,同步启动阿布扎比—拉斯海玛跨酋长国航线的整体规划与示范落地工作。

这是中国飞行汽车企业首次进入阿联酋国家级官方监管沙盒,也是全球首个聚焦个人低空飞行的监管沙盒。汇天在中东的布局,由此从飞行验证迈入体系化的运营验证阶段,相关经验未来也有望反哺国内低空经济的规范化发展。

低空经济出海并不新鲜,但路径各有不同。据记者梳理,目前国内头部飞行汽车企业的海外拓展,大致可分为三类。

最常见的是订单出海:2025年以来,国内eVTOL企业集中签单。2025年7月,沃兰特航空与泰国Pan Pacific及中航国际工程签署500架VE25-100“天行”采购协议,金额17.5亿美元;同月,时的科技与阿联酋Autocraft签署350架E20采购协议,金额10亿美元。

峰飞航空的V2000CG“凯瑞鸥”则在今年6月取得印度尼西亚民航局(DGCA)型号认可证(VTC)。8月12日,峰飞又与印尼直升机运营商Whitesky Aviation签署60架V2000EM“盛世龙”框架采购协议。

第二条路径是资本出海。以万丰集团为代表,通过收购德国濒临破产的Volocopter,一次性获得产品线与欧洲适航认证经验。

不过,这一路径属于个案,且Volocopter被收购后产品进展相对缓慢,进度落后于中国同行。

第三条路径是以汇天和亿航智能为代表的“运营体系”出海。亿航智能在泰国与泰国民航局(CAAT)合作推进沙盒项目。汇天则直接进入阿联酋GCAA监管沙盒,与Joby、Archer等全球头部企业站上同一条规则跑道。

背后的逻辑在于,传统汽车出海解决的是“如何进入市场”,飞行汽车出海还要解决一系列系统性问题。

汇天与阿联酋GCAA共同打造的这条航线是中东地区跨行政区空中交通网络化运营的重要探索。阿布扎比与拉斯海玛分属独立的空域管理与行政监管体系,航线要实现常态化运营,需打通跨空域协同调度、跨区域航线审批、标准化地勤保障、全域应急响应等一系列环节。汇天计划以该航线为核心试验载体,在真实跨境、跨空域场景中,积累跨城市空中交通的全流程运营数据。

尤其是传统民航适航审定周期较长,新技术容易陷入“无规则难审批、无验证难完善规则”的循环。

监管沙盒正是破局点,监管机构划定安全边界、空域范围与管控规程,让企业在受控的真实环境中测试验证,以实际运行数据为规则完善提供依据,实现在运行中验证,在验证中完善规则。

(羊城晚报•羊城派综合自潇湘晨报、广东台、21世纪经济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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