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月18日，在西甲第9轮比赛中，巴塞罗那客场5比2大胜皇家贝蒂斯，豪取联赛九连胜，追平皇马在1968-1969赛季创下的西甲历史最佳开局纪录，九轮狂轰39球，继续领跑积分榜。再加上欧冠两连胜，巴萨本赛季11战全胜。

这不是一场巴萨对鱼腩的屠杀——贝蒂斯前八轮积19分高居积分榜第三，是不折不扣的主场龙、硬骨头。可巴萨偏偏就是做到谈笑间，樯橹灰飞烟灭。

比赛只用了十分钟就进入巴萨节奏。亚马尔右路内切左脚兜射，利用一记世界波为球队首开纪录。第27分钟，戈麦斯头球扳平，但费尔明开出的角球很快让罗德里头槌破门，金球先生斩获加盟巴萨以来的处子球，巴萨再次领先。下半场，亚马尔送出精妙助攻，热苏斯推射扩大优势；巴萨旧将阿布德一度把分差追到一球，可贝蒂斯随即吃到红牌，洛塞尔索的进球又被判无效，比赛彻底倒向巴萨。替补登场的加西亚、奥尔莫先后破门，比分定格在5比2。五个进球，有世界波、有角球战术、有反击配合、有替补奇兵，巴萨多点开花，层层递进。

皇家贝蒂斯在本赛季主场遇到西甲两大豪门，却写出了完全不同的剧本。巴萨这份从容，恰恰映衬出皇马在同一片球场的踉跄。9月5日，西甲第4轮，还是这块场地，皇家马德里客场挑战贝蒂斯，以0比1遭遇赛季首败。那场比赛皇马不可谓机会不多：威尼修斯空门中柱，姆巴佩补时阶段点球被扑，埃斯皮进球又被吹掉——机会一箩筐，却一个都没抓住。反倒是贝蒂斯前锋帕洛特第81分钟补射制胜。更扎心的是，那已经是皇马连续第五个赛季联赛客场无法在贝蒂斯身上取胜，三平两负，颗粒无收。

同一块场地，同一个对手，巴萨5比2，皇马0比1，差距从哪来？不在球星成色——论身价，皇马前场豪华程度只高不低；差在体系，差在效率。巴萨的每一粒进球，几乎都长在战术链条上：传跑撕开空当，角球制造高点，边路倒三角回做，超级替补有贡献。皇马在那场比赛中，进攻主要依靠个人单打，威尼修斯强突、姆巴佩强突、贝林厄姆强突，皮球一次次进入禁区，又一次次被浪费。单点受阻，全队哑火，这是皇马本赛季的顽疾：巨星仍在闪光，整体却未成型。

数据最能说明问题。巴萨九轮全胜积27分，进球39个，火力是西甲历史同期第二强；皇马八轮战罢积18分，少赛一场，暂时被甩开9分，只有19个进球。一个是把巨星装进体系的机器，一个是靠巨星单点爆破的散装天团，高下立判。

10月26日，西班牙国家德比将在诺坎普球场打响，巴萨主场迎战皇马。届时皇马如果再失手，本赛季追赶巴萨的难度就会很大了。贝蒂斯这面镜子，照出的正是本赛季西甲争冠的分野：巴萨用九连胜证明，整体永远大于个人之和；而皇马要追赶的，不只是9分的积分，更是主帅穆里尼奥那套迟迟没能捏合成型的战术体系。

文丨记者 刘毅
图 | 视觉中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