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日,张家界景区播放《西游记》电视剧,许多中国游客慕名打卡取景地,到场后纷纷被“硬控”驻足观看,而外国游客则去旁边看风景。网友感慨这是独属于中国人的童年回忆。

《西游记》魔改,还是外国人最癫
东亚的文化符号,
魔改起来心思各异
在《西游记》的影视化上,日本是早于中国的。其中比较出名的,有1926年的剪纸动画片《西游记之孙悟空物语》。当中的各种元素,充满了浓浓的和风:玄奘的取经出发点不再是长安,而是日本战国时代的城垣,途中的山是富士山的外观,孙悟空在降服妖怪后,甚至会给对方做一个带着十字架的墓碑。
到了二战时期,日本对“西游”的魔改更是充满政治意图,在1940年上映的电影《孙悟空》中,日本请来了当时的知名演员李香兰和汪洋(原名钱爱华),企图宣扬中日亲善的观念。而片中的孙悟空更是开着飞机打妖怪,如今回看其用意,便是“司马昭之心”。
中日建交后,为促进文化交流,中方允许日方到中国取景拍摄《西游记》。全球第一部海外版本《西游记》真人剧集诞生了。但让人咋舌的是,唐僧被性转了。女演员夏目雅子塑造的唐僧,虽有慈悲之感,但对中国读者而言,还是让人难以接受唐僧的新性别。

正是因此,该剧在中国很快遭到禁播,可在全球范围内,这却成了外国人认识“西游”的最早素材。包括到后来,人们熟知的《七龙珠》等动漫,也是在这股“西游热”风潮影响之下创作而出的。

提及动漫魔改,韩国的《新编西游记》(又名《百变孙悟空》)定当榜上有名。唐僧开越野车,孙悟空踩着滑板耍着双节棍,猪八戒则拿着着火箭筒,沙僧拎着小锤,这样的设定,将《西游记》改得面目全非。但在当年,这部动漫在韩国有着56%的收视率。

越南、泰国等国也曾把《西游记》作为重要改编来源。尤其是在越南版本中,孙悟空是未成年“猴童”,沙僧是山歌“麦霸”,唐僧干脆就像个假和尚。吴承恩若是看到这部剧,估计会当场气晕过去。
欧美“西游”,
新式魔幻现实主义
东亚人对《西游记》的演绎虽然多元,但起码对一些基本的常识保有共识。但到了欧美,文化的隔阂则使得《西游记》发展出更多的样态,叫人分不清改编与乱编、戏说和胡说。
2001年,美国与德国合拍的《西游记》开了西方对《西游记》的魔改先河。唐僧脱下袈裟,换上衬衫,乍一看,他的任务似乎不是取经,而是要去某个格子间里坐班。观音更是扎眼,身着低胸装的她令人无法生发丝毫敬畏之心。这还不算完,这样的两个角色来了一场“美式热恋”,俩人的深情一吻,让人彻底忘却原著到底写了些什么。
澳大利亚剧版《新猴王传奇》也不遑多让。也许是考虑到性别平等的政治正确因素,取经团队的组成人员性别为两男两女。而在叙事层面,这更像东西方文明融汇后的《指环王》:名为Tripitaka(梵文译为“三藏”)的少女和三位下凡的天神 Monkey、Pigsy、Sandy一路向西,反抗魔王的统治,他们的旅途目标不再是取经,维护世界和平才是他们最终的目的。
如果说拯救世界的愿景过于宏大,那《西游ABC》会告诉你,想展现中年危机,这师徒四人同样可以发挥作用。

这部剧里,4万岁的孙悟空已是天宫的高层管理人员,却整天为不省心的青春期儿子担心。因为梦中一个指引,儿子偷走老爸的金箍棒,来到一所高中寻找向导。剧中,观音菩萨是调节父子矛盾的阿姨,配上一句“我见证过千百万人的苦难,也试过让海浪平静下来,(组装)瑞典家具打败不了我”的台词。光看这些,观众就不免发蒙:“这跟《西游记》有什么关系?”
(羊城晚报·羊城派综合自南国早报、新周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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