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央视新闻、国家文物局消息，10月18日，第四届良渚论坛“守望：促进流失文物返还原属国”分论坛暨“文化财产归还和返还：共识与合作的新形式”亚太地区对话会在杭州召开。

来自联合国教科文组织及亚太地区20个国家的100多名代表参会。这是该系列对话会首次落地亚太，此前中美洲、非洲、欧洲已先后举办过同级别磋商。

一个容易被忽略但值得注意的细节是：这场对话并非孤立的文化议题。2024年以来，地区对话会沿着中美洲、非洲、欧洲一路铺开，如今轮到亚太。

选择在中国杭州、在良渚论坛框架下完成这次“首秀”，本身释放的信号比会议议程更值得解读——全球流失文物返还的协商版图，正在把亚太摆进核心位置。

两条路径，同一个方向

会上分享的案例揭示了返还实践中截然不同的操作逻辑。

印度追索11世纪朱罗王朝铜版文书，靠的是荷兰2022年流失文物返还政策叠加多年外交施压，绕开了《1970年公约》不具溯及力的法律空白。

柬埔寨追回三尊佛教青铜造像则走证据链重建的路子：来源记录残缺、一度被误判为越南文物，调查团队跨境走访、结合前盗掘者证词与村民口述锁定非法盗掘源头，历经长期调查才完成移交。

一条靠政策杠杆，一条靠证据链重建，没有哪条路是轻松的。

数字背后的制度缺口

中国国家文物局局长饶权在会上指出的问题，可能比已完成的返还案例更值得关注：对话机制不健全、研究人员缺乏、经费有限，大量流失文物的基本信息尚待持有国完整公布；现行国际公约溯及力有限，许多文物返还处于国际法空白地带。

换句话说，今天能坐在一起讨论“如何返还”的，已经是相对幸运的那一批。但变化也在发生：2025年3月施行的新修订《文物保护法》首次将流失文物追索返还条款写入法律，明确对被盗、非法出境文物保留收回权利，不受时效限制。从制度基建的角度看，这些条款的意义，可能比单次返还案例更为持久。

（羊城晚报·羊城派综合央视新闻、国家文物局、中国青年报、浙江日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