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月17日凌晨,欧国联A2组末轮上演极具戏剧性的一幕,德国主场5比0击溃老对手荷兰,而荷兰上轮以7比0横扫希腊。小组赛战罢,德国、荷兰、希腊均为3胜2平1负同积11分,三队直接交锋形成1胜2平1负的闭环。德国凭借相互交锋净胜球优势夺得小组头名,荷兰位列第二与德国携手晋级八强,希腊无缘出线。

荷兰连续制造大胜和大败的悬殊比分,很快催生讨论,是克洛普治下德国真正完成复苏,还是荷兰有意放水成全德国并做掉希腊?答案藏在两支球队世界杯之后同步开启的换帅操作里。德国与荷兰今夏在世界杯双双止步1/16决赛,未能闯入16强,主帅纳格尔斯曼与科曼分别离任,克洛普、哈维接过教鞭,两位全新掌舵人带着不同的足球理念,开启两支传统强队的改造。
柏林之夜,德国从开局就用高压逼抢压缩荷兰出球空间,边锋舍汉特上半场率先打破僵局。利物浦的维尔茨和德国的维尔茨像是两个人,这位在英超水土不服的球星在利物浦功勋主帅克洛普调教下打出自信,轰入世界波,完成梅开二度。施洛特贝克、格鲁达相继得分,短短时间内,德国把比分拉开到5比0。荷兰三天前还在主场摧枯拉朽打进七球,面对德国却攻防失序,对抗强度不足、后场出球频繁被断,防线持续暴露漏洞。9月25日的首回合交锋,荷兰主场以1比1战平德国,德国此番却能全面压制荷兰。德国对荷兰取得1胜1平,但在对希腊的比赛主场0比1告负、客场0比0战平,两场都没能进球。

从主场对希腊的进攻只开花不结果,到主场大胜荷兰,克洛普本场带给德国最直观的改变,是把他在多特蒙德和利物浦执教时熟悉的高位压迫、快速攻防转换植入球队,不再执着于冗长无效的控球。维尔茨、格鲁达等年轻进攻球员被赋予更大自由度,边中结合的冲击更有层次感,昔日德国队疲软的推进效率得到明显改善。德国两名边锋格鲁达和舍汉特分别来自莱比锡和弗赖堡,虽然名气不大,但在国家队表现可圈可点。克洛普终于弃用在国家队表现很差、以前却又经常占据主力位置的萨内,在德国边锋位置成功更新换代。
不过,德国一场大胜不足以定义全面复苏,这只是新帅克洛普带队的阶段性检验。欧国联只是热身赛性质的比赛,德国在小组赛发挥仍然起伏不定,面对风格更加多元的强队,克洛普这套高压体系能否持续稳定发挥,依旧有待检验。
西班牙足球名宿哈维执掌的荷兰,最近两场面对强敌时大起大落。作为橙衣军团少有的外籍主帅,哈维试图把传控思路注入球队,改造科曼时代偏重反击、依靠边路冲击的理念。7比0大胜希腊一战,荷兰展现出流畅的阵地组织与终结能力,证明这套体系具备打出碾压局的潜力。但对阵德国的惨败也暴露短板,球队在高强度逼抢下出球容错率偏低,后防线转身慢、对抗硬度不足的老问题并未根除,状态起伏太大,同一支队伍短时间内呈现两极化表现,正是重建期颇为典型的特征。

两支世界杯早早出局的传统强队,在欧国联完成同步突围,本身就很有象征意义。克洛普依靠激情高压唤醒德国的进攻活力,哈维尝试用传控重塑荷兰的攻势足球,两种改造思路不同,新主帅都留下自己独特的执教印记。三队同积11分的积分榜很刺激,阿森纳边锋措利斯所在的希腊主场两球领先被荷兰逼成2比2、对德国1胜1平保持不败,其整体表现同样值得称道。
自从2014世界杯夺冠之后,德国在世界杯赛场算是积弱多届,连续无法进入16强。但在欧洲赛场,德国表现尚可,2024欧洲杯给最终夺冠的西班牙制造了最大麻烦,如今又在欧国联小组赛证明了自己。这场5比0不是分水岭,只是“日耳曼战车”重建路上的一次快照。德国赢下硬仗收获信心,但距离稳定的强队水准尚有距离。荷兰由大胜到大败,哈维需要设法解决状态剧烈波动的隐患。到了欧国联淘汰赛阶段和2028欧洲杯,才是对克洛普和哈维真正的考验。
文丨记者 刘毅
图 | 视觉中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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